可是手機怎么擺弄都是黑屏,一點兒也亮不起來,我的身體也漸漸的凍得幾乎要冷到骨子里。
直到沈言池光潔的鞋子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匆匆忙忙站起來。
大概是蹲的時間太久了,眼前忽然一片漆黑,整個人身體不由自主地朝沈言池身上倒去。
眼前的黑暗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結束,等我站穩的時候,耳邊傳來沈言池的冷哼,“我怎么還會信你這套把戲,不過就是為了投懷送抱,怎么,你以為你再出賣一次自己的身體,我就會像當初一樣縱容你嗎?”
我被他冰冷的聲音弄的清醒過來,眨著眼睛盯著他。
沈言池的額頭上不知道何時,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他還在微微的喘氣,似乎像是跑過來的,連車子都停在很遠的地方沒有熄火。
“你,是在擔心我?”我弱弱問了一句。
我能看見有一條條黑線從沈言池的頭上掛下來,他不自然的扭過頭咳嗽了一下,“下一次不要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我雖然跟你沒關系了,但也不希望明天報紙的頭條是我的前妻無緣無故死在了路邊。”
哦,他這話的意思是,他以為我剛才最后的尖叫聲是出什么事情了,所以才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你為什么不承認你在乎我呢?”我勾起嘴角,好不掩飾自己的笑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