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很清楚,即使我求了她,她也未必會放過我,而是會得寸進尺的繼續侮辱我。
我站在那兒,不說話。
秦諾以為我是傻了,笑得十分放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晚上時間考慮,第二天你要是捧著離婚協議書來到我的面前,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她說完以后,得意洋洋地轉身走上自己的車子,還特意開車經過我面前,搖下小桃子面前的車窗讓我看見我女兒的臉,朝我示威。
我貪戀的看了一眼小桃子,目送她的車子離去。
這才從口袋里顫顫巍巍的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接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求秦諾,是個愚蠢至極的舉動。
在小桃子的去留上,有決定權的人,是沈言池,而不是秦諾。
外面的風刮得有些大了,我站在樹下不停地跺腳,祈禱著沈言池能夠接電話,終于在漫長的一分多鐘鈴聲結束后,電話接通一片寂靜,很久之后才傳來他慢悠悠的聲音問,“什么事情?”
“沈言池,我有一件事想要找你,你可出來嗎……”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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