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握著主動權,我只能退讓。
“葉知微,你的女兒這么被我欺負,你是不是很生氣呀。我告訴你,這就是你接近她的代價,我早就警告過你,離沈言池遠一點兒,離小桃子遠一點兒,我現在每天跟小桃子朝夕相處,我想要對她做什么做不了?我是心理醫(yī)生,沈言池不會懷疑我的,他只會覺得小桃子的表現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造成的創(chuàng)傷,今天這件事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你懂了嗎?”
秦諾甚至是雙手抱胸,一副一點兒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我氣的牙齒都在打著顫兒。
沈言池他知道嗎,他知道他不在的情況下,秦諾居然是這么對他的寶貝女兒的嗎?
他到底有什么理由,非要把我推開,非要讓人折磨他的女兒,他從前不是最心疼小桃子的嗎,不是為了小桃子連科萬都可以不要。
我真的是想不通,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會比小桃子的健康成長還要重要,重要到沈言池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顧,一味的逼我離開?
我根本無法想象,無法想象我的女兒小桃子在這么幾個月里,過得到底是怎樣的日子。
沒有人陪她睡覺,沒有人替她梳頭發(fā),沒有人帶她去游樂場,沒有人關心她開心或者不開心,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終日都是傭人接送她上下學,她每天大概唯一在冰冷的家里能做的事情,就是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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