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
江淘淘的話,雖然沒頭沒腦,可是我懂。
警察查案確實專業,可是還是有不少人,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面對警察,寧可選擇不說。
但是我和江淘淘不同,我們兩個弱質女流,一看就是沒有危險的人,說不定反而能問到更多的事。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我沉下了心思,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沒必要去警局了。
不論背后是不是秦家,動手的人這樣地厲害,手段極快又凌厲,那不必說,沈言池一定被嚴格控制了。
就算我去警局,也見不到沈言池。
我相信沈言池,他既然今天一早就去科萬辭職,就算不知道這所有的事,也一定是有了自己預估。
他一定早有自己的安排,還有他告訴我的,第三條路。
沈言池說有第三條路,就一定會有,他這樣的人,是絕不會放棄主動權的。
我不知道沈言池和傅遠究竟在做什么,打著什么算盤,可我能做的,就是盡我的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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