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很奇怪,秦雅茹的電話,我沒有存過。
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我被她抓走,昏迷的時候,她自己存的?
可是她為什么要存自己的電話?
疑心重重是一回事,但是她在晨間新聞報出之后打電話來,一定是有話要對我說。
我雖然有猶豫,還是接通了電話。
秦雅茹的聲音很是雀躍,著急地響了起來,得意地能穿透電話,“葉知微,今天開不開心?”
我沒有理她,她也好像不在意我的答案,繼續(xù)說了下去。
“聽不懂啊,那我換一個說法。葉知微,你男人要倒臺了,開不開心?我早就告訴你了,你和沈言池,一個也跑不了。”
秦雅茹的聲音越發(fā)開心起來,笑得清脆。
“你什么意思?”我泰然自若地說著,假裝真的聽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手心已經(jīng)冒出來汗,我和秦雅茹都很清楚,這件事,賭的,是心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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