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的手撫上了我的額頭,“別皺眉,小心有皺紋。”他對我越是好,我心里越是難過。
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我不想接沈言池的話,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了他桌上攤開的文件······
我本來只是隨意看了一眼,觸目驚心。
越是看下去,就越是心驚。
這份文件,是關(guān)于秦振海的。
沒有對秦家的調(diào)查,也沒有詳細說秦家在做什么,秦家有多少資產(chǎn)。
只提到了幾件大事,文件上說得很隱晦,隱隱約約地拉扯著秦五爺和這些事的關(guān)聯(lián)。
這些事,和深市的幾件大事都脫不開關(guān)系。
可新聞里,從來沒有報道過······
這份文件的意思,就是說,秦五爺要做的事,是誰也擋不住的。
深市這樣的地方,政/府,司/法,都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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