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沈言池是知道的。
我越想越有些不舒服,一直往旁邊挪動著,挪著挪著,就到了車邊。
沈言池卻突然笑了起來,揉著我的頭把我拉到了身邊,“葉知微,竟然一點虧都吃。還真是厲害啊?!?br>
我瞪著他,強行把頭挪開,他摸我的頭實在太像是摸狗了!
我又挪回了自己的位置,不想去理他。
沈言池也沒有多說什么,自己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
不管我怎么和自己說,別去理沈言池,但還是忍不住偷瞄著他那邊。
我一直以為今天他是占了上風的,可原來他受了這么多的傷······
他直接把清水往傷口上沖,嘴里偶爾會發出“嘶嘶”的聲音。
媽/的!
我明知道,沈言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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