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全都一字不漏的落進了我跟何舒白的耳朵里……何舒白放下了手里的小禮服,臉上帶著笑朝那兩個人走過去,語氣溫和,“你們兩個人叫什么名字,我覺得剛才推薦的禮服不錯,我讓你們老板給你們加薪。”
那兩個店員一臉受寵若驚,互相推搡著說完了自己的名字。
誰知道下一秒,何舒白就變了臉,毫不客氣的打了一個電話給這家店的店主,語氣也十分的簡單,就是報出了這兩個名字,然后告訴她們,她們被開除了。
兩個人當時就懵逼在了那里,急的眼淚都要落下來。
我連忙朝前走過去,拉住何舒白的衣服,“算了,不過就是一些八卦而已,我自己做過些什么自己清楚,她們也是以訛傳訛,沒必要跟她們計較。”
我是本著一個和事老的態度的。
但何舒白卻并不這么想,他扭過頭來,十分認真嚴肅的盯著我說道,“葉知微,你知道為什么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就是因為你太過于心軟了。如果你繼續一味忍讓下去,任憑她們欺負你的話,那么你這一輩子只能遠遠看著你的孩子,而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邊。”
何舒白很少會對我講道理,說這么重的話。
這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我的心里有些糾結,確實,我是個十分心軟的人,如果當初在最后的那一天,我沒有選擇去告訴沈言池,而是狠下心來去搞定沈東白,那么事情或許不會到如今這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終究,還是太心軟了、。
在我的心里,只有沈言池是個心硬如鐵的人,連沈東白在監獄里,也會說他曾經至少也愛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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