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還沒有跟我離婚,這算是重婚罪吧?”我勾了勾嘴角……去鬧訂婚宴這件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第一個去鬧沈言池的訂婚宴。
只不過,這一次跟上一次的目的可不一樣。
“我會去找沈言池,然后讓他跟我離婚,他想要跟秦諾在一起,就應該放我自由,讓我自己一個人走,否則,我以后難不成要跟別的男人結婚,還得要先跟他離婚,多么麻煩。”
這是我用來告訴何舒白的借口,還是勸服自己去見沈言池的借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知道,我必須要面對所有沈言池用來傷害我的事情。
因為沒有人可以站在我的面前替我遮風擋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我自己來承受。
何舒白拗不過我的意思,或者換句話說,是他本來也就想要我去見沈言池。
總之,他輕車熟路的把我給帶到了沈言池的別墅門前。
倒是個稀奇的事情,沈言池這是為了特意表達,秦諾才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嗎?連所有的酒店都省略了,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把所有的人都請到了自己的家里。
自然是不用擔心地方不夠的,畢竟沈言池的家大的很,這么多人不過是用了一個他的花園還有多余。
可以說,沈言池是為了跟秦諾訂婚用盡了心思了,相比于之前跟我默默無聞的結婚,這陣仗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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