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說,是有目的的。
夏歌所有的謀殺罪名都成立了,她是死緩沒跑了,可是沈東白這個老狐貍卻不一樣。
夏歌的樁樁件件,明明都是受沈東白的授意,可是到最后證據擺上臺面的時候,卻沒有一件對于沈東白不利的證據,沈東白十分清白的離開了法庭。
包括沈濤的死。
明明是沈東白下的藥,明明是沈東白一早的設計,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指向他,緊緊憑著夏歌那么一點兒單薄的供詞,沒有任何的證據支撐,是定不了沈東白的罪名的。
所以,我想要他在看守所親口承認他所犯下的罪名。
但是顯然,我失敗了。
沈東白似笑非笑的盯著我,搖了搖頭,“我的寶貝兒,你可不要亂給我扣帽子哦,沈濤的死跟我有什么關系,那是夏歌她的不滿,不滿意沈濤這個老家伙玷污了她,所以才懷恨在心下手殺人,我可都是從頭到尾不知情的那一個。”
我剛準備開口罵他狡猾,他忽然口風一變,“還有,就算是沈濤死了,又跟我有沒有良心有什么關系,你以為一個人把你從孤兒院帶回來,供你吃穿就是好人了?我不過就是沈濤手里的一顆棋子而已,一顆用來穩住科萬集團那些元老的棋子,沈濤害怕自己有生之年找不回自己的親生兒子,又不想要科萬的大權旁落,所以才把我給推了出去。可結果呢,我為了他矜矜業業了這么多年,沈言池一回來,眨眼間就變了,這個老家伙,毫不留情的把所有的東西都想要收回給他的親兒子,二十幾年沒見的親兒子啊,除了血緣,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一絲的感情嗎?他沈濤死的時候,沈言池有掉過一滴眼淚嗎?都沒有。”
“所以,他落得什么樣的下場,都是他自己活該不是嗎?他本可以讓我給他養老送終,可他卻非要選擇一條死路,他以為我替他經營科萬集團這么多年,就沒有些后手嗎?呵呵呵。”
真是讓人寒心。
同時也讓人唏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