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握著一張紙,另一只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拳頭上布滿了青筋。
哦,大概是看見我在跟何舒白有說有笑的,覺得我果然是不在乎他嗎?
我壓下心里那種迫切想要解釋的心情,淡淡的把手機還給了何舒白,接著平靜的扭過身體對著沈言池說道,“沈先生來了?不是說讓傅遠來送離婚協(xié)議書嗎?這就是離婚協(xié)議書吧,我簽字。”
我說的云淡風(fēng)輕的。
很久以后,我都在想,要是當(dāng)初我沒有那么多嘴硬,要是我跟沈言池之間可以多一點兒的信任,而少一點互相傷害,或許我們兩個人的結(jié)局會完全不一樣。
我朝沈言池伸出手,示意他把離婚協(xié)議書遞給我。
沈言池捏緊的拳頭松了一松,接著忽然冷笑,“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葉知微,我真是i看錯你了。”
“看錯不看錯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沈先生,我們兩個人已經(jīng)兩清了,今天簽了字,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
我閉上眼睛,盡量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也不讓自己在沈言池的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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