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的臉那天也被那摩托車給擦傷了,一直在火辣辣的疼,而他一下一下捏在傷口的地方,這個混蛋就是想要我毀容對不對?
我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齒,差一點兒就要按耐不住我自己的小暴脾氣跳起來給他一耳光了。
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我還是硬生生憋住了這股子氣。
他欺負我,說明他在怨恨我。
他怨恨我,那就是他在意我咯。
神一樣的邏輯。
其實我自己的心里也在無端的掙扎,我一邊想要清醒,想要在大難不死以后,多看一眼沈言池的那張臉,那張讓我魂牽夢繞的臉。
但另一邊,我又有些貪婪。
貪婪,且期待著,沈言池會不會對著昏迷的我,說出些什么平日里他從來沒有說出來的話。
你們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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