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壺不開提哪壺。
夏歌恨不得要把自己的銀牙給咬碎,怒氣值達到巔峰以后,她開了口,“沈東白,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原來在你的心里,我是如此不堪的一個女人,虧我還對你心懷著希望,最后換來的全都是失望。我錯了,希望你不要后悔你今天說過的話!”
沈東白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是完全不害怕夏歌會翻出怎樣的風浪來。
夏歌見沈東白對她不聞不問,氣的一跺腳,踢踏踢踏得高跟鞋再一次遠離了我的病房里。
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沈東白居然為了我徹底放棄了夏歌。
這一次連孩子都不是免死金牌了。
“微微,你聽見了嗎,沈大哥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只有你。”沈東白復又坐下來,握住了我的手。
我忍著雞皮疙瘩,繼續假裝昏迷中。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落西山,沈東白終于從我的病房里離去的時候,那個他找來的護理人員又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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