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也回給我一個甜甜的笑容,“葉阿姨不用擔心,如果手術失敗了,小桃子還有輪椅呀,坐在輪椅上也可以四處旅游呢,只不過,我想要趁自己還能站得起來的時候,跟爸爸和你拍一套全家福,小桃子不想要坐在輪椅上跟葉阿姨拍照,葉阿姨,好嗎?”
我除了點頭,已經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沈夭夭是沈言池的養(yǎng)女,他有權利告訴小桃子這么殘忍的事實,比如手術失敗會永遠站不起來。
雖然不認同他讓這么小的孩子接受這么殘酷的事情,但是我同時也明白,自己沒有立場來管沈言池怎樣教孩子。
畢竟是他的孩子,我不過是一個過客,一個圍觀者。
我抿了抿嘴巴,沈言池從我的手里把小桃子給抱了起來,那邊傅遠走過來,朝我們恭敬的說了一句,“都準備好了。”
隨著小女孩雀躍的樣子,沖淡了剛才那么一點兒憂傷的氣氛。
我不再質問沈言池為什么要讓我來,而是全程義無反顧的陪著興奮的小女孩拍照。
攝影師燈光師全都就位,我跟沈言池就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做著各種曖昧的動作。
動作結束以后,就是陪小桃子在海邊玩水,讓攝影師抓拍各種瞬間。
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沈言池在海邊這么釋放天性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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