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怎么會呢,你的醫術那么高超,哪有你辦不到的事情,當初我流那么多血,你不一定把我給救回來了?”
何舒白搖了搖頭,“不,就算我可以妙手回春,醫院里屬于你的血型不夠,我也救不回來你。你在做手術的時候大出血,大概是上一次的子宮受到的撞擊太嚴重了,加上三年前的傷口還沒有好,總之很是兇險。”
我笑,有些蒼白的笑,“怪不得呢,我做夢夢見葉知心要帶我走哈哈哈,還好被你給拉了回來。不過我不擔心呢,畢竟我是rh陽性血,雖然稀少一點,但總比陰性的要多,我的手術,沒有小桃子的危險。”
何舒白大概對我還能笑得出來表示十分的詫異,他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依舊在笑,“怎么啦,被我的樂觀給感動了?”
他嘴角有那么一瞬間的凝滯,然后低頭輕聲問我,“微微,是誰告訴你你是rh陽性血型的?”
“我上一次小桃子要輸血的時候,我做血型檢測做出來的。”我有些懵懂。
何舒白搖了搖頭,“知道為什么血庫里的血型不夠嗎?因為你跟沈夭夭都是rh陰性血型,你們兩個人都在做手術,而同時都需要輸血,但是這種稀有的熊貓血,整個醫院的血庫只有三袋,所以你差一點兒因此而送命。”
我被他這句話給嚇了一跳,幾乎要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撐著坐起來,“你說什么?我跟小桃子的血型一樣?”
那就是說,小桃子有可能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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