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抓著手里的報告單,聲音有些顫抖,“怎么會,會是葡萄胎呢?我第一個孩子,不是好好的嗎?”
這份報告意味著,我不能夠生下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
老天為什么要對我來說這么殘忍?
何舒白從我的手里拿回了單子,似乎是怕我繼續看下去觸景生情,然后十分委婉的跟我說,“微微,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沒有了可以再生。”
我搖了搖頭,總覺得這幾天的眼淚特別特別的多。
從沈言池落敗,到葉知心死亡,再到現在,我的眼淚就一直都止不住。
難不成是人到了年紀大的時候,真的都開始了多愁善感嗎?
我不知道。
我有些委屈的看著何舒白,“我不一定還能再懷上孩子了,之前那場車禍,沈東白說傷了我的子宮,怕是沒那么容易懷孕。”
何舒白微微嘆了一句,“胡說,傻丫頭,想什么呢。要是真的傷了子宮,怎么你這會兒還能懷孕呢?你的報告我都看了,這個孩子,哦不,是葡萄胎,即使你不想要打掉,他也活不下來,他形成的原因有很多種,我想多半是因為你這一次車禍確實是受到了撞擊,在車禍之前,你已經懷孕了,所以這個孩子雖然沒有因為撞擊而死亡,卻因此失去了再發育的情況,所以才會這樣子長大……”
我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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