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了身體,推開何舒白,有些膽怯的問他,“這件事情,你有告訴沈言池嗎?”
他再一次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你都跟他結婚了,你為什么還害怕他知道?”
我無聲的笑了笑,松了一口氣,“沒告訴他就好,我這不是害怕念念多想嗎,這個世界你也知道,后媽難做。”
何舒白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似乎是對‘后媽難做’這句話有些不同的理解。
但是當時我并沒有注意到這一方面他的不對勁,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帶了過去。
接著就是何舒白陪我去做了所有的有關于懷孕的檢查,這一路上我都沒有遇見沈言池。
雖說我現在名義上身份上已經是沈言池的妻子了,但是我總覺得自己跟沈言池之間依舊是隔山隔海,尤其是當葉知心的死訊傳來以后,我覺得沈言池他就變了。
變得十分陌生。
即使是我暈倒了,到我醒來,再到我做產檢,我都沒有再見過沈言池的出現。
仿佛我們兩個人又回到了一開始見面不相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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