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跟傅遠直接載著我去接了小桃子,沒有任何意外的,我們一家三口開啟了大早上答應小桃子的旅行。
從夏威夷到歐洲十國,從迪拜到冰島,總之,只要是小桃子一句話想要去的地方,沈言池都毫不猶豫的立刻飛了過去。
我不得不感嘆一聲,有錢真好、
也不知道沈言池腦子里想的是什么,總之,這一路我都沒有看見過他去處理任何的事情。
他拋下了所有的一切,去陪著我們兩個人游玩,到底打得是怎樣的算盤?
我不知道。
我也沒有敢開口問。
我沒有問他為什么會忽如其來的娶我,我也沒有問他是不是已經恢復了記憶想起了我,我也沒有問他,秦諾怎么辦,我應該怎么面對秦諾。
因為這每一個問題,都有可能捅破這一層看似幸福美滿的紙,把我跟沈言池推入萬劫不復,再難回頭的境地。
我以為,只要我不問,我跟沈言池就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
背負著這一層虛假的幸福,活在我自以為是的夢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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