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的深邃如墨的眸光閃了一閃,忽地笑了。
我以為他會發怒,但是他沒有。
他反而打開了駕駛室的門,大步朝我這里走過來。
容不得我反抗,他就雙手撐著座椅把我給壓在了身體之下,嘴角掛著意猶未盡的微笑。
他不會想要,在這里?
媽的,這下面就是萬丈懸崖,沈言池就把車子給停在了懸崖邊上,這要是車震一下子太過把我們兩給震落了下去,第二天豈不是我就又要上了報紙頭條。
某集團總裁和情人野外車震身亡,想想都覺得十分的驚爆。
我打了一個哆嗦,試圖勸阻沈言池放棄這個危險的念頭。
卻沒想到,他只是朝我輕輕吐了一口氣,淡淡的薄荷味縈繞在我的心頭,他的語氣飄飄渺渺,恍恍惚惚的。
他說,“你說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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