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言不發的離去,到是沈東白,在我們背后悄然說了一句,“大哥,走了,就永遠不要再回來了……”這話被風吹了走了,吹過耳朵,吹得縹緲,直到再也聽不見。
我其實不相信。
心里總有一種信念,覺得沈言池還會回來。
就像是那句話,屬于你的,別人搶不走,而不屬于你的,你強求也求不來。
于我,于沈言池,于沈東白,于天下蕓蕓眾生,都一樣。
沈言池車子開的飛快,我的車窗沒有來得及關,所以整個頭發都被風吹得跟小瘋子一樣。
直到他猛然踩下剎車,讓車子堪堪停在懸崖的邊上,饒是我緊緊抓著車把手,最后還是一腦袋砸在前面的座椅背上,疼得我齜牙咧嘴的。
我有些惱火,“你又發什么瘋?”
沈言池幽幽的熄火,慢騰騰的轉過身來,臉色陰晴不定,“你剛才是在害怕我對你的沈大哥動手嗎?”
我暈,這都什么時候了,他還在想著吃醋的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我那是害怕他吃虧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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