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出現了幻覺,還是什么,總之,那個遠光燈里,一片黑乎乎的影子,像極了沈言池。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個英雄,我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動作的,只覺得一陣恍惚以后,那幾個保鏢都被撂倒在地上,而我被拉進一個溫柔的懷抱中。
熟悉的薄荷味鉆入我的鼻子里,我當下什么也顧不得了,拉著這個男人的袖子說了一句,“沈言池,明天沈東白要召開董事會,他手里的股權比你多,你要當心呀!”
燈光太刺眼,我看不清抱著我的人的表情,自然也得不到他的回應。
但我實在是太筋疲力盡了,最終力竭倒在他的懷里。
恐懼,遺憾,悲傷,很多很多情緒沖擊進了我的腦子。
像噩夢一樣纏繞著我,直到差一點兒要讓我窒息的時候,我才尖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我從床上彈跳似得坐了起來,環視了周圍一圈兒。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我只是做了一場夢嗎?我難不成還在醫院里?
“你可真能睡。”帶著揶揄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沈言池手里端著一杯水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后他把手里的水遞給了我,用強硬的語氣說道,“替我那個弟弟攔車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嬌弱,怎么到了我這里,就站也站不穩,一定要睡在我的懷里了。”
我的臉一紅,有些羞澀的接過他手里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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