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逃走,我要賭這個小護士是沈言池的人,我要賭她只能進來一次,而這一次,或許能成為解救我的關鍵。
我迅速地擦身過小護士的身邊,在床上草草拿了自己的一些小東西,比如皮筋一類的,然后快步朝洗手間走過去。
江淘淘從床上跳下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微微,你要做什么?”
我看了一眼外面正在注意我的保鏢,故意放大了聲音道,“當然是幫你鋪床了,這張床還沒有鋪呢,難不成你今天睡在地上嗎?”
與此同時,我低聲說了兩個字,“逃走。”
這兩個字的聲音很低,但是我確保那個小護士還是可以聽得見的。
我說完以后抬眼看了她一眼,她依舊是保持著那個安靜的姿勢,一動不動站在那兒。
她是沈言池的人!
否則,在聽見我說逃走以后,她早就應該十分詫異地警告我了!
江淘淘一臉震驚,也看了一眼那個小護士,低聲跟我說,“你瘋了,隔墻有耳。”
隔墻有耳,指的就是這個小護士吧。
也對,江淘淘不知道這個小護士是誰的人也算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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