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有些錯愣的看著我,又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沈言池,似乎有些進退兩難。
沈言池附下身體,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任憑那個小小的杯子在他的指尖慢悠悠的轉了一圈兒,這才輕輕的抿了一口,隨后放下了茶杯,挑眉問我,“這么多婚紗,沒有一件你看得上眼的嗎?”
我勾起嘴角冷笑,我怎么會看的上眼。
又不是我結婚,對于我來說,這些東西都是虛無縹緲的,除了可以用來揭我的傷疤以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沈言池要的不就是讓我自重嗎?
他做到了。
我冷著一張臉站在那兒不說話。
沈言池放下手里的杯子,忽然從沙發椅子上起身,拍了拍手。
婚紗店的服務員就轉身走進了一個房間里,沒有多久,幾個人推著一輛推車,車子上好像是一套用黑幕罩著的婚紗,慢騰騰的朝我面前推過來。
那個服務員走到我的面前來,毫不猶豫地掀開了最外面的那層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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