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后排,看著眼前的風景漸漸遠離,用低低的聲音問他,“沈大哥,你要帶我去哪里?”
“帶你回家。”
他的聲音十分低沉。
拋卻所有其他的仇恨不說,至少沈東白挺有大男子主義的。
只不過,這種感覺,并不能夠讓我對他產生一絲絲的好感。
因為所謂的大男子主義,可以對女人說一不二,也可以用在任何的事情上,比如要我奶奶的命。
我默默垂下了頭,在思索著,他說帶我回家的可能性有多高。
重點是,回哪個家?
是之前的聯排別墅呢,還是他真正的家。
我記得夏歌說過,在他真正的家里的書房里,有夏歌的犯罪證據。
我正胡思亂想著,車子慢慢悠悠停在了聯排別墅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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