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被兩撥人給按在地上,我大概是跟大地十分的有緣分的。
他們把我按在地上就開始撕我的衣服,果然是訓練有素的流氓,每一個手法都十分的到位。
一邊撕還一邊說著猥瑣的話,“美女,別掙扎了,保證讓你欲仙欲死的,哥幾個技術可好了,乖乖享受吧!”
不堪入耳。
我干脆別過頭去,絕望的盯著連剎車來來不及剎,就一個慣性強制停下汽車從車子里沖出來的沈東白。
一滴眼淚,在車燈的照射下,從我的眼角落下。
看起來是十分的凄楚了。
沈東白腳步不停朝我這里沖過來,把我一把抱起攬在懷里,我異常虛弱地伏在他的肩頭,根本不愿意松開他的脖子。
他將我放在副駕駛上,他半個身體在外,上半身探進車里,哄著我,“微微,我來了,沈大哥來救你了,你不要害怕,沈大哥會一直在的……”
夜色很黑,除了這車子里微弱的光亮,周圍的一切都朦朦朧朧的。
我看不清沈東白臉上的表情,但從他緊緊皺著的眉頭,還是能略微感覺到他的怒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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