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從我身上起身的那一瞬間,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之前那個帶我去化驗血的小護士手里抓著一袋血漿,站在門口一愣一愣地盯著我跟沈言池發呆。
嗯,這個姿勢,是挺惹人遐想的。
當著沈言池的面她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睛里想要掐死我的光芒已經掩藏不住了。
大概心里也早已經把我罵了無數遍狐貍精一類的。
我推了推沈言池,示意他麻溜的起身,免得我被那道目光給射程篩子。
沈言池輕輕咳嗽了一聲,為了化解尷尬的氣氛,指了指小護士手里的血漿,“調來的?”
那小護士挺直了腰板,語氣帶著炫耀,“是您的一位故友捐獻的,她說您會知道。”
沈言池‘唔’了一聲,點了點頭,“我會去找她的。”
那小護士心滿意足,瞪了我一眼,轉身去給小桃子換上了血漿。
我尷尬的坐在沙發上整理衣服,她換完血漿以后還提示了一句,“她就在隔壁的抽血室哦。”
然后才施施然的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