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主動提出陪小桃子玩,就是覬覦他沈太太的位置了???
我狠狠丟了他一記白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語氣很沖地說道,“沈先生放心,不是每個人都對做后媽感興趣的!您要是覺得我沒資格陪小桃子的話,沒關系,我走就是了,我可以跟你們父女兩個保持距離?!?br>
我的狠話撩在了那兒。
誰知道,就跟一拳頭打進了棉花里一般,軟綿綿的,毫無回應。
小桃子的睡顏在被窩里動了一動,額頭上還未干涸的血跡漸漸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流在蒼白的小臉上,顏色對比十分的強烈。
這一抹紅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有些抱歉剛才說的話,畢竟小桃子的傷勢是因我而起,我怎么可以說出跟她保持距離這樣的話來?
我的內心自責了有千萬遍,而沈言池只是把我當成空氣一般,從旁邊桌子上取了一塊消毒紗布過來,小心翼翼地替小桃子擦去了臉上的血跡。
全程動作溫柔的要死那種。
一如當年。
一如當年他抱著我,用耳朵貼在我的肚子上,對著孩子喃喃自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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