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地看著她,忽然覺得她有些眼熟,再仔細一回想,終于想起來,我們是打過照面的。
就是上一次我去醫院打破傷風,遇到小桃子的時候。
她是那個在醫院門口跟秦諾打過招呼的女人。
而秦諾,就是小桃子的那個心理醫生。
“你說的朋友,是秦諾?她也是rh陰性?”我脫口而出。
這種時候,也沒有必要掩飾了吧。
上一次我就看出來,那個秦諾對沈言池有著不一樣的感情,那么作為秦諾的好朋友,對我看不上眼也是正常的。
這小護士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是的。”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沈言池讓秦諾過來,這樣不是耽誤小桃子的治療嗎?”我質問她。
胸口有一肚子的怒氣。
一是生氣,小桃子居然不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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