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也同樣板著一張臉,在看見我站在那兒的那瞬間,臉色黑的跟鍋底灰差不多。
我有些心虛地垂下頭,小小聲地問他,“小桃子是有什么先天性疾病嗎?怎么會這么嚴重?!?br>
在我的印象里,這種被遺棄的孤兒一般都是患有某些不可以治愈的疾病,才會被親生父母殘忍的丟掉。
比如說白血病呀,先天性心臟病呀,諸如此類的。
但沒想到,傅遠很詫異地看著我,然后直接一臉黑線,就差上來捂住我的嘴巴不許我瞎說了。
江淘淘倒是代替了他,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我的腦袋,“你的腦袋里在想些什么,聽傅遠說?!?br>
我跟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垂下腦袋,不敢再說話。
傅遠一本正經的黑著臉跟我說,“葉小姐,小小姐的腿不好,所以需要人攙扶,您把她一個人丟在洗手間里,她下來沒拐杖,直接從臺階上摔了下來,磕在大理石角落里,血流不止,我進去的時候她滿臉都是血,小臉慘白慘白的?!?br>
傅遠的描述,讓我的心如同墜入了冰湖底一樣。
層層冰封,那種寒意深入骨髓,痛得我瞬間不能自持。
“她,她沒事吧……”我能感覺到我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著顫。
我確實記得,是我從車上抱著小桃子去洗手間的,所以當時并沒有帶她的拐杖,只怪我,因為跟小桃子相處時間很短,所以忽略了這一個細節,一看到沈東白就緊張地失去了所有的方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