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白礙于怕狗仔拍的原因,真的沒有跟我一起進(jìn)去。
我目送著他的車子離去以后,就等了五分鐘,然后打了一輛車回到了我的自己屋子里。
一回到房子里,我就在房間里翻箱倒柜找著那顆已經(jīng)被我不知道放在哪里的珍珠。
講真,那天我拿到以后,就隨手放在了一個衣服的口袋里,后來去了哪里,我還真的是沒有在意。
我在屋子里大概找了有二十幾分鐘,才灰頭土臉頭發(fā)凌亂的舉著那顆珍珠從床底下爬出來。
曾經(jīng)丟棄他的時候,我覺得沈言池跟我再也不是一路的人。
我們之間,本就不需要這樣的情深。
但我沒有想到,沈言池雖然嘴上跟我過不去,但是從始至終,他確實(shí)是沒有做過一件傷害我的事情,哪怕是他在威脅我要把他跟我的事情捅出去不讓我接近沈東白,但他最終都沒有。
我感慨于他這種做法。
讓我心里愧疚不安。
最終,我還是從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jī),然后撥打沈言池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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