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白這幾天在國內,我知道。
他的電話接通以后,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語調,“怎么了,遇到麻煩了?”
我停頓了一下,輕笑,“是想要何醫生幫我制造點麻煩。”
“說來聽聽。”
“幫我安排幾個流氓,現在就到南郊孤兒院來,我要他們非禮我,被人雇傭了來非禮我。”我說的淡然自得。
是的,你沒聽錯。
我要那幾個流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來非禮我,這樣才顯得演戲逼真一點兒。
所以也就不需要他們去演戲,他們本來就是接到了任務來找我,不是嗎?
何舒白在那邊沉默了一下。
他一向很聰明,反問我,“那沈東白呢,你確定他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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