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家’兩個字,一直縈繞在我的耳邊,直到我迫不及待打了一輛出租車,司機開口問我,“去哪兒呀小姑娘,這么晚了。”
我才緩過神來,語氣單薄地說了一句,“去南城孤兒院。”
“那么晚了,你一個姑娘家去那么荒涼的地方做什么?”司機大叔神色復雜地盯著我。
是呀。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等汽車開到南城孤兒院的時候,估摸著也已經十一二點了。
南城本就一片荒蕪,看起來必然是很恐怖的。
我抿了抿嘴巴,沒有回答司機的話。
連一個出租車司機都知道,這種時候去南城孤兒院,肯定是十分危險的,雖然深市這些年來治安不錯,但也不代表著每一個地方都有警察,都有救援。
但我有自己不得不去的理由。
也不愿意告訴任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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