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跟他徹底了斷了,死了他的心,這樣他會好過,我也會覺得舒坦一點兒。
畢竟我早已經臟到了骨子里,不是嗎?
我一邊細數,一邊默默仰起頭看向他,希望他臉上的表情因為我的話而起一點兒厭惡的情緒。
但是,并沒有。
仿佛我所說的,是跟他無關緊要的話一般。
沈言池不似從前那般生氣了。
是他不在乎我了?
亦或是準備放棄我了?
我不知道、
只能聽見沈言池帶著清淺地笑意,靠近我的耳邊調侃了一句,“這么說來,我在床上也很照顧你,你應該喜歡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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