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一步一步逼近。
她退無可退,摔倒在沙發(fā)上,花容失色但還是語氣倔強,“東,東白,你要做什么?你要對我下手嗎?”
經(jīng)過了最初的慌亂以后,夏歌忽然挺直了腰板,有些硬氣地僵直了脖子,“沈東白我告訴你,我可是狗仔打電話讓我過來的,外面一定埋伏著無數(shù)的狗仔,你要是現(xiàn)在殺了我,被狗仔知道我有來無回,你也會跟我一起死的,你可要想好了?!?br>
夏歌不是個傻子。
沈東白自然也不是。
一個公眾人物無緣無故暴斃,肯定是要受到法律的調(diào)查的。
我看見沈東白的眉色涼了涼,嘴角滿是不屑的笑容。
他彎下腰,附下身體,把夏歌緊緊壓在沙發(fā)上,而他手中握著的那個破碎的酒杯,就這么輕輕巧巧地抵在夏歌的臉頰上,劃出了那么一點兒血跡,但看著也不是很明顯。
沈東白嘴角的笑容冷急了。
夏歌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氣氛徒然間很是微妙。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里劇情的發(fā)展,忽的沈言池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嚇得我?guī)缀跻饨衅饋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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