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沈東白雖然精蟲上腦,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反問,“都看見了吧,都看見了吧?哪里有什么狐貍精,不過是我想要悄悄準備一個燭光晚餐給你,看你的急脾氣,多掃興。”
我在心里默默給沈東白點了一個贊。
對著誰都能鬼話連篇,現在的男人啊,沒有一個可信的。
我邊這么想著,邊暗戳戳瞥了一眼沈言池。
沈言池十分無辜的扭過頭,一副,你看我干嗎的樣子。
我低下頭‘吃吃’的笑,原以為夏歌會就被沈東白這么糊弄過去。
可我錯了。
夏歌要是那么好糊弄,也就不會到今天這么鉗制沈東白了。
夏歌冷笑著,一雙丹鳳眼掃了掃漫天的粉色氣球,還有桌上唯美的紅酒,蠟燭,以及牛排。
掃完以后,她眼底的笑意更冷幾分。
她伸出做著大紅色指甲的手指頭,指著那些東西,語氣咄咄逼人,“沈東白,難不成,你跟你那個大哥一樣,出車禍了?被撞失憶了?你忘了嗎,當初你追我的時候,排場給的多大,整整一個別墅的藍色氣球,直升機送來空運的最時興的藍色妖姬,鋪滿了整個屋子,難道你都忘記了嗎?你口口聲聲發誓,會永遠記得我最愛的顏色,會愛我生生世世。我呸。現在你弄這些粉色是來搞笑的?說,那個狐貍精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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