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些什么,我跟沈東白清清白白的,你是哪個報社的狗仔!”
夏歌下意識的就在痛斥我。
但很快,她說完以后,那囂張的氣焰忽然一停滯,追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嗎?是哪個小賤人?”
我‘呵呵’笑了兩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給夏歌繼續說話的機會。
以我對她的了解,今晚她一定會殺回沈東白的家里,這樣的話,沈東白原本的計劃就不能得逞了。
做完這一切以后,我輕松的拍了拍雙手,離開了電話亭,無視掉身后一直在響的電話。
隔著千里萬里,都可以感受到夏歌那發了瘋要殺人的心情。
我的心情甚好,回家挑了一件徒手很難脫下來的衣服換上,然后安安靜靜的在樓下等著沈東白。
晚上六點半的時候,沈東白如約而至。
紳士地兩聲喇叭,我跟一個小兔子一樣竄進了他的車子里,還順便調皮的朝他吐舌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