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晃神的時候,沈東白大概是以為我在生氣,直接把我給摟進懷里,“微微,是我混蛋,我居然沒有相信你,原來你真的對我一往情深,我答應你……”
答應我?
他能夠答應我什么?
這種給他一點兒甜頭,就迫不及待回應的男人,確實一點兒挑戰都沒有。
我終于了解了,沈東白和沈言池在根本上最大的區別是什么。
在于人心。
在于控制自己的欲望。
當一個人,連自己的欲望都可以控制住的時候,他就可以操控所有的人心。
沈言池就是這樣的人。
他喜歡我,他愛我,到他忘了我,再重新愛上我。
這一段不長不短的過程里,即使失憶了,沈言池也是一個主導者,他的愛霸道而猛烈,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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