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問他難道會娶我嗎?
他說,我做夢。
在他的世界里,他永遠是高高在上,他不會娶我這樣一個殘破不堪的女人。
在這一場早已經被人遺忘的感情里。
我跟他,都是輸家……
這一場你不情我不愿的情事結束以后,我沒有絲毫力氣地癱軟在沙發上,而沈言池,卻好像愈加精神一般,一絲不茍地扣好自己的襯衫扣子,恍若什么都沒有發生。
“葉知微,我警告你,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在我對你還沒有失去興趣之前,我不希望你跟沈東白有什么實質性的牽扯,你好自為之。”
他說完以后,把我遺棄在辦公室里,自顧自地離開了。
我一個人慢慢的狼狽爬起來,耳邊把他的警告拋到腦后去。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以后,我爬過去把手機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三個屬于沈東白的未接電話,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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