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落地玻璃了零零散散落進來,刺地我的眼睛生疼。
我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愿意落下來。
沈言池的手越收越緊,我漸漸地喘不過氣來,只能本能地攥著沈言池的手腕,卻沒有很用力地推開他。
我用盡了力氣,扯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沈言池,你終于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個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嗎?
你終于開始懷疑,自己所生存的地方,是一片虛幻了嗎?
“葉知微,我們是不是,很久之前認識過?”沈言池再一次提出了這個問題,“我總覺得我在哪里見過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你好像了解我所有的東西?”
我終于‘咯咯咯’笑了起來。
可憐的沈言池,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因為我不會告訴他,沈東白不會告訴他,連夏歌,也絕對不會告訴他。
他將會帶著自己的疑惑,永遠懵懂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之中。
我倒是希望他可以現在就掐死我,讓我死在這個辦公室里,死在他的懷里,死在他不能言不能說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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