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像當初的王濤一樣,中飽私囊,賺取差價……“賺不到就賺不到唄,反正也是搶來的,至少南山的代言人我拿回來了?!毕母璨⒉蝗缟驏|白看起來那樣的生氣。
誰知道她這話一說出口,沈東白更加是氣得火冒三丈。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爭風吃醋!南山的代言值幾個錢,你知道這一批交易我們可以賺多少嗎!”
這倒是把夏歌給惹火了。
我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著笑,聽著這兩個人激烈的撕逼。
夏歌沖到沈東白的面前,不甘示弱,“什么叫我爭風吃醋,”要不是你惦記葉知微那個小狐貍精,我會這么在意南山的代言?你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怎么傳我的嗎?他們說我居然爭不過一個流過產的女人!沈東白,你的嗜好是有多特殊呀!”
“瞎說些什么,哪里還有點大小姐的樣子!”沈東白不耐煩地推開夏歌,避開她咄咄逼人的視線,“不要什么事情都扯到葉知微的身上,這跟她又有什么關系?”
夏歌被朝后推了一把,仰面躺在床上。
雖然人是氣鼓鼓的,但不得不承認,姿勢是很妖嬈的。
她好像也憋了一肚子氣,“葉知微,葉知微!又是葉知微!你還敢說你跟她沒有關系,沒有關系那天我要把她送給徐老,你氣得一個禮拜不理我?沈東白,你那么一點兒花花心思我不清楚嗎?別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你一個女人懂什么,你作為上司,就這么把自己的下屬送給高層,你就沒想過萬一媒體爆料出來,對于你對于我的影響有多么大嗎?”
沈東白依舊沒有給她一個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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