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一舉一動,一點兒這種意思都沒有。
對沈言池還記得我的期盼,卻隨著酒精的升騰,越演越烈。
沈言池被我這么一調侃,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湊近到我這里,嘴角洋溢著笑意,“我到是也沒發現,你會這么迫不及待,是我下午不夠賣力嗎,?”
下午在船艙里的纏綿,一下子跳入我的腦海里。
我被他這句話羞的滿臉通紅,扭過頭去啐,一口,“臭不要臉。”
沈言池整個人仰面躺在沙灘上,哈哈大笑,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過了片刻以后,他收斂了笑意,忽然有些嚴肅地說道,“這里的天氣真好,深市卻總是陰霾,怎么也揮不去。”
他的話里,有著濃濃的憂傷、
我一愣。
沒想到,沈言池拉我過來是為了談心的?
不,說談戀愛更確切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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