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一顆被我吞下去的避孕藥,此刻好像循環(huán)往復(fù)的回到了喉嚨口,回到了那種憋悶的說不出話來的狀態(tài)。
“你,你說什么?”我有些結(jié)巴地詢問了一遍何舒白。
這個男人,這個曾經(jīng)救了我生命的男人,他說過他不會欺騙我。
何舒白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撩了撩我額頭上的碎發(fā),有些遺憾地道,“我就知道,不管過了多久,你依舊都忘不了他。所以即使我一輩子都不告訴你,也改變不了你愛他的事實。”
他的話,讓我越來越不安。
我心底那種對于沈言池深埋的感情,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能欺騙過去。
可為什么,在何舒白的面前,卻無從遮掩。
“在你跟沈言池出車禍之前,他就已經(jīng)告訴我,如果一旦你有什么事情,希望我可以幫你。那時候的他,估計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夏歌會下狠手了。”
我的心狠狠的一跳。
沈言池是怎樣的一個人。
你如果讓我評說的話,我只能告訴你,他是個做事從來都給自己留后手,算無遺策的可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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