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得我的頭發凌亂極了,王濤一邊朝下面張望,一邊不太確信地問我,“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十分肯定地點頭,“自然是真的,我會讓何舒白救你的妻子,我也不會告你綁架。”
他說,“可是我沒有錢做基因檢測,你舉報我的那一天,我所有的財產就全都被凍結了。”
我喘了一口氣,說,“沒關系,沈言池有錢,沈東白也有錢,就算你不相信沈東白會救你,請你相信沈言池,我跟他之前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他會給我錢,我保證。要是等警察上來看見你挾持著我,那么一切就完蛋了,王濤,你有妻子,有父母,你不想讓他們孤獨終老,對不對?”
提到他的父母,王濤的臉上出現了戀戀不舍的感情,他再一次跟我確認,“你真的會這么跟警察說?”
我點頭,“會,雖然你是因為中飽私囊才被通緝的,但是你是在幫夏歌做事,她才是主謀,只要你轉為污點證人,你就可以戴罪立功,我相信警察也會減輕你的懲罰。”
我小心翼翼地勸說著他。
終于在我口干舌燥的時候,王濤有些絕望的臉上出現了松動盜版表情。
我伸出自己的手,一點一點兒的,朝著脖子上的刀摸過去,語氣輕地跟哄孩子似得,“你把刀給我,如果被警察看見這把刀的話,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乖,把刀給我。”
我的手已經觸摸到那冰涼的不銹鋼體,心底的惡寒一陣又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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