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三年前,他的妻子患上了不治之癥,也恰恰是這個時候,王濤才開始頻繁的幫沈言池報賬。
這些經過他的手的賬目,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
但即使有問題,他也多數可能是為了給他的妻子治病。
雖然做法不對,但法外不離人情。
這也是我當時猶豫的一個原因。
我在提到他的妻子以后,王濤的手明顯晃動了一下,他有些煩躁的掀開泡面的蓋子,在查看了面并沒有好以后,又合上。
這一個動作,他重復了三次。
最終,他才開口,“我不過是早一步去下面等她,反正結果都一樣。”
“不一樣!一點兒也不一樣,她可以不用死。”我急急忙忙出口。
“癌癥,怎么不會死?你在騙我。”王濤的眼睛里,在陰暗的燈光下,全都是灰敗的樣子。
一點兒都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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