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耳邊沈東白的聲音入耳……“什么演戲,你不了解情況就不要亂說話。”沈東白語帶責備。
我明白,在夏歌的咄咄逼人的氣勢下,我的示軟服弱顯得尤為重要。
我想要朝沈東白身后縮一縮,但夏歌眼疾手快的發現了我的動作,毫不留情的踩著她那雙恨天高朝我走過來,捏著我受傷的手臂怒目而視,“葉知微,坐了三年牢就學會了怎么勾引男人的嗎?在牢里那么多男人,你伺候的是不是很好?”
當一個人恨你入骨的時候,她嘴里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鋒利的刺。
句句扎心。
哦不,扎的是三年前葉知微的心,而不是現在的我。
我冷笑,對她這么一番詆毀的話心里沒有任何的波瀾,相反,她越生氣,越是口不擇言,就代表我的報復越成功。
畢竟,踩著夏歌的痛苦一步一步報仇,才是我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我心里雖然樂開了花,但臉上表情卻十分的委屈,吃痛的一陣陣呻吟。
半是做戲,也半是真的。
畢竟夏歌是真的恨我恨得咬牙切齒的,自然指甲很不客氣的掐在我的傷口上,說不痛那絕壁是騙人的。
沈東白這下子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夏歌的手里把我給搶了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