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帶來兩粒藥來,繼續從口袋里拿出來掰開。
沈言池的臉色十分不好,語氣里充滿了涼意,“葉知微,你一定要說這些口不擇言的話嗎?”
第二粒藥被我打開的時候,沈言池長腿一撩,從我的手里奪過,然后轉身又到我的口袋里搜索了一番,確定沒有第三課藥的時候,走到舷窗那兒,不客氣的全都丟進了大海。
我的雙腿一僵硬,滿不在乎的信口一說,“沈先生,您這么做可不環保。我是你花錢買來陪你的,這是我的職業操守對不對?您要是想要我給你生個孩子,恐怕還得再多加一筆錢。”
沈言池的臉色一變,像一頭隱藏著怒火的猛獸,蟄伏在那的犀利目光看得我毛骨悚然。
過了良久,他把我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才緩緩開口道,“這幾天跟我不用吃,如果有孩子,那就生下來。”
我像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可笑的東西。
抑制不住的大笑。
笑得眼淚都留了下來。
“沈先生難道不記得,三年前你在醫院里對我說過的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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