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坦白,我對于沈哥哥這個稱呼是打心眼里一點兒也不喜歡。
這么親密的稱呼,沈言池這么冷淡的人到底是怎么能接受的!
我正神游的時候,沈言池忽然再一次一把把我從沙發上給拽了起來。
我試圖掙扎,他卻完全沒有領悟到我所有的不情不愿,而是不管不顧的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拖著我走出了這個包廂。
我們一路沿著深邃的走廊朝里面走。
路過無數個一模一樣的門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他估計是想要把我給帶到客房里面去。
我很惱火,“沈言池,你是不是有病呀,把人家那么不禮貌的丟在包廂里也就算了,你還準備做什么?”
沈言池腳步不停,頭也不回。
迅速地把我給帶到其中最大的一間客房里,反手就鎖上了門把我摁在墻上,與我臉貼著臉。
他的聲音冷的如同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凌一樣,“不禮貌?你作為陪我出來的女人,卻在看見別的男人的時候那么的興奮,這樣就算是禮貌了嗎?”
“發什么瘋,就允許何舒白是你的朋友,他就不能是我的朋友了?我告訴你沈言池,我的命都是何舒白給的,別說我看見他激動,我就算是想要對他報恩,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