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的眼底忽然收斂的犀利,慢慢變得柔和起來,低頭不跟我爭辯……我低頭,直愣愣的看著他技術嫻熟的拿消毒過的毛巾按在徐老的頭上先幫他止血,然后試探了徐老的生命氣息,一切動作熟悉的就好像那個躺在地上的老人,是我的奶奶一樣。
當年在西郊公園,在我最絕望的時候。
也是沈言池這么忽如其來出現在我的面前,試圖救治我的奶奶。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深深的走入了我的心里,再也沒有出去過……
往事果然不能再回首,再回首也只剩凄涼。
我別過頭去,靜靜的等待救護車的到來。
醫務人員很快趕過來,手腳利索地把徐老給抬上擔架,我跟沈言池也沒有閑著,一路跟著上了救護車。
畢竟是我闖的禍,雖然只是想要給這色老頭一個教訓,但并沒有真的想要他的命。
他這個情況看起來,確實是傷得不輕,我難辭其咎。
倒不是說我內疚,而是一旦徐老要追究責任的話,我可能會很慘淡地從科萬滾蛋。
這大概也是夏歌所要看見的,我要是拒不從徐老,不用她動手,我就離開科萬了。
徐老被推進手術室以后,他的老婆就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看起來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細長的眉頭一挑,自有一種威嚴不可侵犯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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