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從來沒有生過要報復回去的心思。
沈東白沒再說話,而是再一次打了個手勢,就有幾個保鏢依次跳下去,準備把她給拉上來。
我咬著嘴唇,一邊看著葉知心被拉上甲板,一邊問沈東白,“她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情,你要這么對她?!?br>
沈東白慢騰騰的舉起自己手中的香檳,朝葉知心舉了個杯,做出干杯的手勢。
然后瞇著眼睛輕輕抿了一口。
這種情況之下,他還有閑情逸致在這里細細品嘗。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過了片刻,沈東白說,“微微,你要記住她現在的樣子,這就是欺騙我的人應該有的下場。”
我莫名因這句話打了一個哆嗦。
仿佛像是沈東白看破了一切,在意有所指地對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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