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的手表在陽光的照耀下,恍地我眼睛生疼,仿佛多看一眼,就會落下淚來。
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就是這一只手,橫在我的面前,一根一根掰開了王濤的手指頭。
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
想到這兒,我的心里就一肚子的氣,把手里的文件直接丟在沈言池的桌子上就準備離開。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原本眉頭都沒有抬的沈言池忽然出聲,“是誰教你看見了上司這么沒規沒矩的?難道是沈東白?”
我聽出了他語氣里的調侃味道,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小沈總并沒有這么教我,請您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不想跟沒有感情的人說話。”
“哦?那你教教我,什么叫感情?難道我今天應該替你收拾骨灰,才算是有情有義?”
沈言池習慣性地轉動著筆尖,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
我的手指用力的捏著會議室的椅子,心底滿是憤怒,“沈先生,您在我面前還有什么好裝的呢?從王濤的貪污,到他的死,從頭到尾不都是您設計的一場局嗎?你早就知道他是夏歌安插在你身邊的人,可你卻順著夏歌的意思,任由他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中飽私囊,為的不就是有這么一天,有小沈總揪住他的那一天,到頭來卻發現自己坑了自己人?論心智,整個科萬,恐怕都沒有能斗得過你的!”
我早就應該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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